24、道歉?(1/4)
庄栖迟一愣,下意识回:“哪个他?”
哦,忘记了,庄老师追求者众多,确实不确定是哪个他。
但大概率是曾经有名分的那位。
蒋乌衡看她走神迷糊的样子,好气又好笑,暗想这位优秀教师若是被她学生看到这幅样子,不知是否会红了脸。
“那我随机抽取名单上的第三名?不知庄老师能否慷慨解答。”
他这人,气息极其强烈,体态伟岸,握她手腕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腹一截指甲干净,粉红,显得气血丰沛,迫人十足。
暧昧像丝线一样,像那张照片一样显得他们已然开始纠缠。
庄栖迟侧过脸,避过这人俯首的正面逼近。
“那蒋先生误会了,刚刚我只在想这只蚊子它也有家人,我杀生了,心里难受,不可以吗?”
轮到蒋乌衡无语了,但又低声发笑。
“那怪我,我得补偿你?”
擦完,庄栖迟收回手,后退一步,转移话题:“不必,怎么这防蚊水对蒋先生你没用吗?”
蒋乌衡处理了垃圾,也不点破她的回避。
“哪里有设防了就能百分百防御的。”
“如果我防住了,我就不会出现在这,也就不会有你对我始终设防的事实。”
“这在你们的数学世界里,算不算其中之一的公式,但统一必然的结果?”
当他没有防御、抗争、反思、放弃过吗?
表白是可选的过程,拒绝是必然的结果。
此前,她已婚,对他是天然设防的第一道铜墙铁壁。
他的尊严跟教养让他不得不甘心。
谁曾想呢,她离婚了。
所以他现在更不甘心。
蒋乌衡内心的波澜与晦暗,是庄栖迟目前怎么也想不到的。
庄栖迟觉得自己对这人的印象也一直在变,“我一直都觉得这世上,除了生死,其他都不是天大的事,随着时间过去,都是小事。”
“包括他人,任何人。”
“离婚了吗。”
蒋乌衡又突然提问,原以为已经过招结束的庄栖迟依旧猝不及防,沉默,不好撒谎。
因为之前她就预感这人从机场开始突然加大攻势,就已经怀疑且调查过了。
那就是实情,再撒谎没意义。
“是,那蒋先生觉得我离婚了就没资格拒绝你了吗?”
“不,你有,但起码你离婚了,这件事于我的喜悦可以碾压你彻底拒绝我的难过。”
这人脸上确实有笑,挑眉勾唇,凤眸恣意显愉悦风情。
什么人啊,这幸灾乐祸的。
庄栖迟无语,“这不是正人君子所为。”
蒋乌衡笑,她果然高估他了。
“我不正。”
“但我起码不爱浪费,两篮,你一篮,我一篮,就这样,这就是我要的赔付方式。”
蒋乌衡不着急,只要庄栖迟已经离婚,还有时间。
徐徐图之,不能太着急。
三人出去后,准备离开,他们又不是一路的,庄栖迟他们先走,车门打开,车内喷香的饼干香气飘出来。
站在台阶上的蒋乌衡闻见了,也看到了庄栖迟扒拉其中一个小包装袋子时的迟疑。
也只是迟疑,拿起,又放下了,关车门,走了。
他想,她估计在犹豫:得到自己送的杨梅后理当回赠饼干,但碍于她已经彻底拒绝他,为了不必有别的希望跟牵扯,就算了。
经理得知牌子掉了,赶过来道歉。
蒋乌衡看着远去的车子,神态一改轻松温和,变得如常的冷峻寡情,拒绝了他的道歉。
“不必道歉,那牌子是我扯掉的。”
经理:“?”
蒋乌衡微笑:“发消息给那位赵先生解释一下,让他们不要觉得尴尬。”
“要有受害者的自觉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就这么算了?
怎么可能。
经理看他皮笑肉不笑挑着一颗乌漆墨黑杨梅的样子,忍不住打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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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,庄栖迟手里抚摸着一袋子饼干,心里叹息且莫名愧疚,但听到老赵疑惑的转述,表情差点没绷住。
那牌子?他自己扯掉的?
果然不正。
蔫坏。
老赵:“奇奇怪怪的,老张还说那蒋先生认为你们也没摘错杨梅,真没摘错?那确实是他蒋乌衡家的杨梅吧?”
是摘错了啊,怎么又说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