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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新荔,蝴蝶骨微微舒展,皮肤细腻如鹅脂。
然而后背却有一道长近三寸、被灵力割开的伤口,从脊椎横亘至腰间,鲜血淋漓,皮肉外翻,像极了被朱笔暴力刻上铭文的玉瓷器,又像是石榴籽上的指痕,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。
云亭心无杂念,指尖却不受控地触上时寻绿的后背,细微的麻痒从皮肤渗入时寻绿的骨髓,氤氲起心尖一片战栗。
时寻绿微微绷紧了身体,刻意压低了声音,指尖发白,余息蛊惑:师尊,我头也疼。
他道。
云亭闻言,果然放开了手,转而捧起他的脸,和时寻绿对视时小脸上布满了担忧:怎么会头疼?经常这样吗?
云亭的手很软,像棉花,又像云彩,时寻绿微微眯起眼,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,心道师尊可真好哄,面上却乖软,实话实说道:近来不知为何,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陌生的回忆,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行为,等清醒时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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